
瑶琴在旁边给葡萄剥皮去籽,一颗颗码在白玉碟里,码得整整齐齐。 贵妃捏起一颗放进嘴里,嚼了两口,看见门口走进来的人,眉头忽然皱起来。 祁闻毓大步流星地进了殿,笑着给母妃请安,一撩袍子就要往椅子上坐。 贵妃眼尖,一眼就看见他右臂的袖口鼓了一小块,那是新缠的布条,底下的伤还没好透。 “又受伤了?” 贵妃放下手里的葡萄,坐直了身子,语气从慵懒直接切换到了锋利,“沉璧不是随你回去了吗?怎么还能让你受伤啊?” 她顿了顿,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那丫头本宫亲自试过,身手是好的一等一的,你们王府是遭了刺客还是怎么的?她一个人顶不上用?” 祁闻毓赶紧摆手,笑得一脸无辜:“母妃不必担心,这是儿臣的计策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