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似被驯服的土地之下,腐烂的根系仍在疯狂汲取着最后的养分,试图将新生的一切拖回泥沼。 第十日,夜已三更。 东宫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,李云潜正与范建对着一幅京畿舆图,商讨着三大坊下一步的扩建计划。 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 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因恐惧而变调:“殿下,范大人,户部……户部衙门快被挤破了!” 范建脸色一变,不等内侍详说,他已预感到不祥,立刻告退,直奔户部。 一个时辰后,范建返回东宫时,面色已是灰败如纸,额角的冷汗浸湿了鬓。 他将一叠厚厚的状纸和账册拍在案上,声音嘶哑:“殿下,出事了。京畿十七家中小钱庄联名求援,称银票回流过快,他们的现银储备已经告罄,再过半日,就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