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黏。影七贴在东墙根暗影里,夜行衣吸饱露水紧贴皮肉。他舔了下刀尖,咸腥里混着墙皮硝粉的苦。 后院角门吱呀轻响。两个黑影扛着长条麻包费力挪出来,麻袋角渗出点呛鼻的白粉子。车轱辘压过青石板,咯噔咯噔远去。 影七狸猫般翻上墙头,瓦片无声。后院棚下堆满盖油布的货箱,空气里那怪味儿更重了——是硫磺的刺鼻混着硝石的苦咸,底下还压着丝陈墨的朽气。他鼻翼几不可察翕动,鹰隼样的视线扫过货堆间隙,落向院角一处青石板上——两块石板缝隙宽得异常!边缘石粉是新刮的! 影七靴尖勾住檐角滴水兽,倒挂而下!指间薄刃悄没声插进石缝! “咔哒。” 一声细微机括弹响! 石板竟向内滑开尺许!露出个黑黢洞口! 浓得化不开的硫磺硝烟味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