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微光在紊乱的气流中明灭不定,出尖锐的嗡鸣。 螺旋状的风钻尖端距离吴曜毫无防备的心脏仅咫尺之遥,毁灭的力量几乎要脱缰而出。 然而,那根扣动“扳机”的手指,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,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。 时间在死寂的战场上凝滞,只有风钻刺耳的尖啸在回荡。 赵小宇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吴曜那张写满疲惫与空洞的脸,仇恨的火焰在眼底疯狂跳跃,却又被另一种更复杂更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。 赵小宇胸腔剧烈起伏,最终,那紧绷到极致,仿佛要断裂的神经,驱使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 “我听见了……你和那个穿大衣的混蛋说的话…”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烙铁上撕下来,带着灼人的痛苦和质问,“你…你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