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悲伤按下了静音键。 我机械地重复着日常——整理日记,周教授,这两天好像异常忙碌…总是被那个黑色的高级轿车接走…… 我整个人像沉入了水底,感官变得有些迟钝,唯有对田震云的行动变得敏锐了。 他收起了所有锋芒,不再提“去单位闹”的话,跑单、回家、吃饭,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仪器。 然而,他这种毫无破绽的正常,……让我心底的不安悄然滋长。 我总感觉这个孩子有点不正常… 星期六上午,看着窗外还算不错的阳光,我决定出去透透气。 一个人逛没意思的,得拉上个能说说话的。 我拿起手机,打给了李芳。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,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缝纫机轻微的哒哒声——李芳的儿子和媳妇开了个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