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渗着血珠。 江屿知站在床边,手里拿了根皮带,旁边是断裂的木棍。他此刻眼睛通红,视线紧紧盯着自己弟弟的后背。 江屿遥听见门响,猛地抬头。 他在泪眼朦胧中看见黎川柏,瞬间涨红了脸,羞耻地将头埋进被里,呜咽声里带着窘迫:“你出去……” “听见没有!滚出去。”江屿知一脚将断裂的棍子朝黎川柏踹过来,再次举起手中武器,狠狠抽在江屿遥的背上。 男孩又痛得闷哼一声,紧忙咬住胳膊,不肯在黎川柏面前喊疼。 黎川柏看着这副与宁欢相似的倔样,暗暗摇头。 他的视线往下扫了扫,现之前他打那几棍子留下的印记已经完全被新伤覆盖了。 江屿知似乎也是先挑那里下手。他的每一击都不留情,远比黎川柏打得重得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