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到是女人,难免不由得想起霍玉芗嫌弃他脏,将他迷晕打算给他做阉割手术的事! 身上的力气渐渐回归,他动了下大腿,腿间并没有剧痛感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 想来应该是杨子路那厮来得及时,也幸好霍玉芗恰好跟杨子路选了同一地点作为窝点,他才通过敲击衣柜给杨子路送了求救信号。 霍玉芗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让他对女人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。 例如现在,他就控制不住的厌女,对眼前的两个无辜女子产生克制不住的杀意。 而此时,白男孩突然丢下还半麻痹的顾北极,蜷缩着蹲坐在娄佳佳脚边,紧皱的眉头得以片刻舒展。 只觉得她身上有股安心的力量,还跟院长妈妈一样,有一股好闻的味道。 娄佳佳也是要做妈妈的人了,见到这么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