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屋内三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。油灯熄灭后,黑暗便如同浓稠的墨汁,彻底吞噬了这狭小破败的空间,也将无尽的恐惧和猜疑放大到了极致。 黄惜才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,裹紧那床硬邦邦、散着霉味和酸腐气的破旧棉被,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,只有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钻进骨头缝里。他睁大着眼睛,徒劳地试图穿透这厚重的黑暗,耳朵却竖得像猎犬,捕捉着屋外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。 每一次风声的变调,每一次枯枝折断的轻响,甚至远处隐约传来的犬吠,都让他心脏骤停,浑身肌肉绷紧,以为是那神秘莫测的李贤去而复返,或是他派来的爪牙正在悄无声息地逼近。那袋银钱和那枚玉佩,此刻正藏在他视若珍宝的旧书之中,仿佛不是财富,而是两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,将这个小家炸得粉身碎骨。 身旁的妻子黄李氏同样一夜未眠。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