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将廊下那架新缀了紫流苏的鸟笼吹得轻轻摇晃。笼中那只通体雪白的文鸟大约是被风扰了清梦,扑棱着翅膀啾啾叫了两声,恰与廊尽头传来的环佩叮当撞成一片。 沈微澜正支着下巴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半块尚有余温的桂花糕,目光落在院中新栽的那丛晚樱上。粉白的花瓣沾着晨露,被风一吹便簌簌落下,像极了她前世在古装剧里见过的场景。自从上回凭着“改良版”曲辕犁帮着庄子里解决了春耕难题,她在侯府的“威望”又涨了几分,连向来挑剔的老夫人都常召她去荣安堂说话,倒让她生出几分“混得还不错”的错觉。 “小姐,您看谁来了?”贴身丫鬟挽云掀了帘子进来,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,身后跟着的人却让沈微澜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在案上。 来人身着月白色绫罗长裙,裙摆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兰草,正是沈微澜那位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