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白日定是被他察觉到了。“这样…是错的吗?”“三百年前他叛离仙界,那时仙界众人皆摸不着头脑,直到无妄海内部妖气四溢,探查一番才知晓一切尽是他所为,甚至怀疑他入仙界便是处心积虑,另有所图。”他将画放在桌上,手搭上我的肩,画面一转,我二人来到了天界边际处。并肩坐在树干上,他不知自何处掏出两坛酒,顺手丢给我一坛。“幼时一见到静儿我便知晓此生只为了同她在一起。她疾病缠身,我便苦习医术。命格断定她活不过千岁,我便日日夜夜与天道争她的命。”启月眼底滑过一次疲惫与怀疑,又缓缓散开,化作无限柔情,“她怨我。可是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。”“静寒仙子…”“小红线,我想说的是,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就算褚荧不推这么一把,不出百年,无妄海必乱。如今只不过是提早一些罢了。”启月止住我的话,摇晃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