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关系了。”开什么玩笑,能让云雀打为什么要我来打,我很闲吗,我是什么战斗狂吗?我不是脑力派吗?人何必事事靠自己,有现成的战斗力放着不用要我自己去上,我是傻子吗?人家当皇帝的也没总御驾亲征啊——是的,我是皇帝。云雀将我护在身后,浓睫低垂,嗓音很轻,“之后再追究你的事,现在,我要优先把这个玷污并盛风纪的人咬杀。”“追究?我?”我瞪他,现在还有他追究我的份儿了?不就说了句伽马长得不错吗,我之前还说过瓦利亚的人也是风韵犹存呢,咋没见你这样,注意下嘴脸行不?云雀恭弥疑似假装没听见,只是信步上前,他的步子很轻,很稳,却给人以莫大的压迫感,犹如一只猛兽压低身躯,有条不紊地逼近猎物。我想伽马一定也是这样想的,但他却还是说,“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,我给你一个忠告吧——太小气的男人是不得女性喜欢的。”“轮不到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