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,说得不好听,对沈文琅来说高途和公司茶水间的咖啡机一样,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替换,随时可以花钱买到更好、更新型号的一件用起来还算顺手的工具。高途讨厌自己对沈文琅抱有任何不符合实际的幻想。那些幻想会让暗恋了他十年,离开父亲独自生活后却仍旧心甘情愿违背医嘱注射高浓度的抑制剂,伪装成不会惹沈文琅讨厌的beta的高途变得更加悲惨。高途不是没有做过那样的梦。——有一天,沈文琅终于发现自己其实可以接受oga,觉得oga的信息素气味也没那么难以忍受。那样的话,高途就可以停止不断注射那些在医生口中,总有一天会让他丧命的信息素抑制剂,能够光明正大的留在沈文琅身边,做一个不再需要靠说谎来维系雇佣关系,坦坦荡荡的工具人。而现在沈文琅好像不再讨厌oga了,准确地来说,沈文琅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他愿意忍受不适留在身边的o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