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脚步声从客厅传来, 离房间越来越近。裴远溪只来得及转过身,扯起被子扔到贺觉臣身上。昨晚他帮贺觉臣脱掉了上衣,但没套上睡衣, 所以现在贺觉臣上半身还什么也没穿。他出现在贺觉臣的房间已经足够引起误会, 要是让助理看到这一幕, 就更加说不清了。刚扔下被子, 房间门就被推开,助理焦急的脸出现在门后。“贺总, 您……呃?”助理的瞳孔放大, 愣在原地, 显然不太能理解自己看到的画面。他盯着裴远溪看了一会, 确定自己不是眼花后, 有些结巴:“裴总,您怎么、怎么会在这里?”这倒不是很难解释的事,裴远溪神情自若地回答:“昨晚贺总在酒吧喝多了, 那里的服务生请我接他回来。”虽然他出现在贺觉臣房间的原因有了解释, 但在贺觉臣床上过夜的原因却说不清。助理也很明智地没有多问, 满脸歉意:“原来是这样,我之前给前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