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,枪尖在赵阔喉结上压出血痕。曾经抚摸他头顶的宽厚手掌,此刻全都按在刀柄上。“小杂种!”曾经教他骑射的孙将军啐了一口,“当年要不是老沈临死前求我们,谁会收留你这个累赘?”“结果你倒好。”接话的是父亲最信任的军师,“转头就做了时岁那奸相的走狗!”十八柄兵刃同时出鞘。“投靠阉党的走狗!”“时岁的玩物!”“沈家的耻辱!”污言秽语如毒箭袭来。沈清让忽然低笑,笑声里淬着冰:“原来如此。”他枪尖微转,在赵阔颈间划出血线,“你们恨的不是我投靠奸佞……”银枪突然暴起,将左侧袭来的长戟劈断。“而是我竟活着走出了那场庆功宴!”“我没像父亲那样,傻乎乎地被你们害死,对吗?”十九将脸色骤变。赵阔猛地抽刀劈来:“找死!”“铛——”精钢扇骨架住刀锋,火星迸溅。时岁不知何时出现在沈清让身侧,折扇轻转便将赵阔的刀绞飞出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