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连哥哥也骗?” 林瑜微愣,意识到他应当是误会了自己和江迟的关系,林瑜松开捂住额头的手,忙不迭地解释:“哥你误会了,我和他只是同学而已,没有在谈恋爱。” 听到解释,周恪沉默片刻,原本凝若冷霜的表情忽地平缓了几分,温热的指腹在她额上轻轻摩挲,他淡声道:“那就好。” —— 第二天是季度结算日,周恪喝得比往常都多,应酬结束时已近凌晨,他扯松领带坐在出租车后排,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变成模糊的色块,他闭上眼,不知怎的,又想起了妹妹朋友圈里的那张照片,以及那天送她回来的那个人。 想的越久,脑袋的胀痛便越发的明显。 二十分钟后,司机将人送到小区楼下。 酒精让人意识变得昏沉,站在家门口,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,推...